蔺九均却说道,“批不完就不批了。”
他半褪外衫,眼角微红的模样说这话时,秦知夷突然有一种从此君王不早朝之感。
“不行!”秦知夷登时坐直了身子,退开了小几步,坐回了桌案,强迫自己看起折子来。
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蔺九均不再被压着,半坐起来,垂眸理着略泛褶皱的衣衫,眼中尽是失魂落魄的痛彻之意。
在知道她嫁给萧羿后,知道他们之间那些牵绊过往,他所有的冷静克制都分崩离析。
但很快,他就说服了自己,只要她不离开他,只要给他比萧羿多一分一毫的在意。
即使他们是夫妻,他也可以什么都不在乎的待在她身边。
他用尽浑身解数,在勾得她情动时,她却总能轻而易举的走出来,只留他一个人沉沦得一塌糊涂。
见她在看奏章,蔺九均压下那股心绪,拿起身侧一叠文书中的最上面一本,轻声提醒道,“殿下,这些奏章涉及大夏边患,需用心些看。”
第43章 毒药
就要立春了,文德殿里先有了一片旖旎春色。
几位宫侍正抬了一架烧得火热的镶金五足八方火盆,进了文德殿。
殿内,秦知夷听见动静,立马推开刚还在吻着的蔺九均,羞窘地爬回桌案。
和离的事礼院已在经手,秦知夷怕这会被人瞧见,传出去些对蔺九均不好的话。
即使知道小宫女们不敢贸然在殿内张望,她还是不敢在人前与蔺九均过从亲密。
她只沉声问道,“没吩咐,你们进来做什么?”
宫女们放了东西,忙跪下,“殿下恕罪,是首领公公怕倒春寒冷着殿下,让奴婢们在文德殿里再添一盆炭火。”
秦知夷摆了摆手,“罢了,放了就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