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夷没有说话,而是瞟了一眼姝花,姝花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不再磨蹭,应声下来。
此处正离御花园近,刚好去透透气,秦知夷又说道,“回来时,去御花园寻本宫即可。”
御花园里,都是些珍奇品种的花儿朵儿的,秦知夷不爱看这些,觉着都一个样。
况且,正是夜里,即使点了灯,也看不清几分艳丽的花色。
御花园的南边连着御湖,秦知夷行至湖心亭小憩。
亭中点了灯,正好看那颜色各异的锦鲤。
秦知夷还记得,她挨的第一顿打,就是拿箭射了这御湖里的鱼。
忽然,亭中的灯被一阵风吹灭,四下突然暗下来,只余远处花园里的星星点点。
一道黑影闯入湖心亭,将秦知夷抵在亭柱上。
秦知夷应时就要反擒这无耻狂妄之人,突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她听得一句,“阿妁。”
这样熟悉的清润语调唤着她的小名。
秦知夷一时呆住,忘了挣扎。
蔺九均便先噙住了她的软唇。
碾磨着、啃咬着,宣泄着他的痛苦和思念。
吻了半刻钟,秦知夷才将人推开,她气喘吁吁地问道,“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第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