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恼,只是意犹未尽般盯着陈容鸢艳红的唇。
而后他舔了舔被她咬破的下唇,笑得有些痞气。
陈容鸢视而不见,略一整理便下楼去了,再不管宋闻渡。
只是出门之时,她的面色还带着一丝可疑的红润。
楼下,秦知夷已经在楼下端坐着,喝着小徒弟端上来的养生八宝茶。
见着陈容鸢下楼来,她悠哉游哉地说道,“你我这交情,你有了情郎也不同我讲,难道等我哪天一进这医馆,扑上来几个娃娃唤我干娘,你才告诉我?”
陈容鸢衣衫已不见凌乱,但她还是理了理衣袖,有些不自在地嘴硬道,“你我能是什么交情,当然是债主和债户的交情。”
秦知夷哂笑一番,说道,“当初我就说把这医馆送你了,你自己非要还什么债,可不怨我。”
“我可不收偏财。”
秦知夷被陈容鸢的话噎住,她又看了看二楼,眨了眨眼,说道“不知是何方神圣,能降的住你?”
陈容鸢却是面色一僵,说道,“放心,不可能成亲的,不会有追在你后头喊干娘的娃娃。”
此时,楼上走下来一个略带病容的郎君。
秦知夷第一眼觉得有些眼熟,再仔细瞧了两眼。
这不是承平侯府的那个身患怪病、瘫痪在床的宋闻渡吗!?
秦知夷有些难以消化眼前所见之事,她看了看宋闻渡,又看了看陈容鸢。
宋闻渡怎么能出门走路了?
这两人又是怎么认识的?
宋闻渡看见秦知夷时有些意外,但还是行了礼问了安,又借口身体不适,需早些回家中。
秦知夷与宋闻渡没什么交情,点了点就让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