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对姝花训道,“煎药应去厨厢煎,怎能在殿下的厢房煎药?”
姝花是时莲一手带起来的婢女,还算机灵,上船前时莲就引荐给了秦知夷。
姝花却是小声辩解道,“殿下昨日咳得厉害,郎中说闻了煎药气味,可润喉去些病气的。”
话音一落,就收到了时莲一个眼刀。
“无碍,姝花也是关心本宫。”秦知夷出声言道,手中接过姝花的药碗,一勺一勺地喝着,“时莲,可是有什么事要说?”
时莲略一迟疑,说道,“殿下,将军身边的副将刚传话来,说将军知道殿下病着,想来看看您。”
这南下的一路上派了好几艘船,秦知夷和萧羿并不在一条船上。
秦知夷本就病着,人不舒坦,眼下听到萧羿的事,不耐烦地说道,“不见。”
时莲早先也猜到秦知夷是这个回答,这会得了准信,就退下回那边去了。
一日后,船至姜国的青州武陵城,码头甚是热闹繁华。
秦知夷这厢已是收拾齐整,带着时莲和姝花便下了船。
萧羿也从另一条船上下来了,不多时他便与秦知夷站在了一处。
两人都一言不发,透着沉闷的氛围。
一路舟车劳顿,终究还是踏踏实实踩在这土地上,人才舒坦些,秦知夷不觉捏了捏肩膀。
抬头看去,码头上已有人在等候,秦知夷戴着帷帽看不真切。
还是时莲率先认出了人来,轻轻附在她耳边说道,“是殿下外祖母身边的吴嬷嬷。”
那边吴嬷嬷已经带着人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