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花间阁,云棠忙倒了一杯茶给秦知夷。
秦知夷看着手边的茶,没有喝,只出声问道,“云棠,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云棠回话有些颤颤巍巍,“奴婢、奴婢是太后娘娘在殿下四岁时拨来伺候殿下的,已有十四年之久了。”
秦知夷转着手上的镯子,轻飘飘地说道,“原来已经这么久了,这十四年里本宫待你不薄,却没想到你会联合外人来谋害本宫。”
云棠立时趴下去,猛磕几个头,“殿下说的话,奴婢不明白,奴婢万死也不敢谋害殿下!”
“听不懂?”
秦知夷从椅子上起身,走至云棠跟前,狠捏起她的下巴,眼中尽是冷光,“当日赶路,你偏要车夫行那条狭窄小路,遭遇刺杀后,你第一反应不是说有山贼强盗,而是直接道出有刺客。”
“云棠,太后究竟许诺了什么给你,让你全然不顾我们的主仆情分?”
云棠颤抖着全身,垂着眼,不敢看秦知夷。
云棠自小就照顾秦知夷,秦知夷待她十分的好,明明是主仆,常常相处的如同亲姊妹一般。
久久过后,云棠万念俱灰地说道,“太后娘娘将奴婢的家人都接进宫里当差去了。”
云棠字里行间的未尽之言,道明了一切。
猜测被证实,秦知夷没有一丝喜悦,她的心如冰冻三尺之寒。
秦知夷放了手,站直了身子,说道,“你有牵挂,本宫不怪你,但也不会再用不忠不诚之人,本宫会寻个由头接你家人出宫,今后,你应当明白要怎么做。”
云棠闻言,瑟缩着身子,连连磕头,哽咽地说道,“是奴婢愧对殿下,殿下大恩大德,奴婢永生难报,奴婢明白、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