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就叫对症下药?”秦知夷说罢,尝了一口菜,“嗯?今日的菜味道怎么有点怪?”
蔺九均一愣,问道,“怎么了?不好吃?”
秦知夷笑了一声,说道,“怪好吃的。”
她吃了小半年蔺九均做的饭菜,这会怎么可能吃不出来,不过是存心逗弄人罢了。
蔺九均闻言敛了神色,耳根倒是悄悄红润起来。
秦知夷突然问道,“你怎么这么会做菜,明明也干不来重活,以前不应当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吗?”
蔺九均说道,“母亲没有嫁给父亲之前是蔺家酒楼的厨娘,我小时学了些菜的做法。后来母亲去世,我自己摸索着学,也能做许多菜式了。”
说起他的母亲,秦知夷又想起他的生辰。
她不喜谈论太过沉重的话题,忙转了个话头,“说起来,这都要到下一个冬天了,怎么也不见你过生辰?”
蔺九均顿了顿,有些疑惑,“生辰有什么好过的?”
秦知夷眨着眼,说道,“当然得过生辰呀,生辰可热闹了……”
秦知夷说着说着,突然想起父亲母亲去世后,在宫里的那两年,她的生辰过得也就那样。
秦知夷有些寥落,说道,“确实也没什么好过的……”
许是听出秦知夷话里的落寞,蔺九均轻声说道,“腊月初九。”
“嗯?”
“我的生辰,腊月初九。”
原是还没错过的,刚好要铺子做的那身衣服可送做他的生辰礼了。
秦知夷想起来衣服尺寸的事,但衣服都没影,也不想提前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