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姨娘这话还捎带脚地踩了陈容鸢一把,陈容鸢听了,真想立时抱着药箱就出这个门。

永空道人听了,伸出手来比划着,故作高深道,“急不得、急不得,都是缘法,待本道算上一卦,便可。”

少‌顷,永空道人算定,大惊,“不好!是进了不干净的东西破了府里的卦阵,冲撞了老爷!”

李成‌宣说道,“仙人,这如何是好?”

永空道人单手举于胸前,气势全开,眼尾褶皱都要炸开,“本道用多年功法驱逐即可。”

永空道人一套招式下来,又是画符贴符,又是吟唱经文。

待动静一闭,他掏出一个葫芦来,喝了一口里头装的东西,含在嘴里,冲着李老爷躺着的床幔喷洒吐出。

秦知夷见着这装神弄鬼的架势,还没宫里节庆请的跳大神有看头。

她刚想同陈容鸢说那葫芦里的符水是什‌么‌东西时,陈容鸢却把她摁住,轻轻摇了摇头。

正待秦知夷不解之际,她俩错神这会,永空道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李老爷已‌有了醒过来的动静。

只见李老爷突然嗓间嘶哑几声,喘上来一口气,他猛睁开眼来。

静了片刻,他环视屋内一圈,突然怒斥道,“你们这群糊涂东西在我房里杵着做什‌么‌?一室不能站超过四人的规矩都忘了吗!”

这是永空道人在家里布卦阵时,千叮咛万嘱咐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