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千芮和薛红菱此前素不相识,只因村里其他稍微同年岁一点的姑娘都去庄上了,薛红菱找不着伴,才想到了她。

曲千芮也没有那么爱采菌菇,但比起出去,她更不想待在家里。

平日里都是刘大娘外出干活,刘埔义游手好闲地整日待在家,便会想尽办法折磨她。

曲千芮觉得那是最快乐的一个下午,她和薛红菱聊着村里的普通闲话,采着菌菇,她好像真的有了一个朋友似的。

直到曲千芮去草丛方便的当口,她看见了刘埔义那张令人作呕的面孔。

刘埔义在家里还不够,竟然要在荒郊野外同她行苟且之事。

曲千芮当然不从,薛红菱还在不远处等着她,她不想让自己刚刚结交的朋友看到自己这么肮脏。

曲千芮从前不是没有挣扎反抗过,只是每次都被打得更狠,渐渐的,她就如同一滩死水了。

但这次她挣扎得尤其激烈,而且这次没有刘大娘帮着刘埔义把她捆起来,瘦弱虚亏的刘埔义根本压不住她。

昨日山里刚下过大雨,他们所在的这处小陡坡竟因为二人的扭打突然坍塌了。

一息之间,曲千芮失手将刘埔义推了下去。

曲千芮脑中一片空白,慌张极了。

她坐在原地,紧挨着崩塌的缺口。

半晌后,她伸了头去探看,此处已成悬崖,崖底什么也看不见。

曲千芮说道,“我在后山遇见了刘埔义,我是他们家买来的童养媳,挨打挨骂从没少过,恨他们家恨了好多年,于是,我趁机会将他推下了山。”

刘埔义摔下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