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容鸢说道,“呵呵,毛都没有。”
陈容鸢满脸可惜地继续说道,“那些人找你,又不大张旗鼓,又不设悬赏,看来你也不是那么重要。”
秦知夷看出她神色之中有淡淡的遗憾,言道,“不是吧,若是有悬赏,你真要去揭发我?”
陈容鸢白了秦知夷一眼,说道,“本姑娘才不赚这种偏财!”
秦知夷有些汗颜,敢情这陈大夫是不喜欢积口德,喜欢积财德。她倒有些喜欢陈容鸢风风火火、坦然直爽的性子。
陈容鸢摸出几副药,继续说道,“去煎药吧。”
秦知夷看着药包犯了难,说道,“我不会……”
陈容鸢再次无语地看向了秦知夷。
日近傍晚,陈容鸢才离开了溪水村,蔺九均也终于醒了。
屋里点着灯,他仍然看不清,身子还是十分不舒坦,喉咙如有刀片般,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
突然有门开的声音,蔺九均听见秦知夷的声音。
“哎,你醒了!你等等!”
秦知夷又跑出去了。
蔺九均才知道,他没有死,他还活着,她还在他身边。
秦知夷端着一碗温热的药进了屋里,在蔺九均身边坐下了,“喏,书生,起来喝药!你起得来么?”
蔺九均艰难地坐起身来,额头上已经滚烫的巾帕滑落,他伸手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