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骁自打被曲千芮赶出去后,就开始三不五时地上曲千芮屋里来。

秦知夷自打那天之后,午食都会在范月珠家吃,也常常能见到那男人。

他倒是殷勤得很,又是帮曲千芮修屋顶、铺瓦片的,又是挑水、砍柴的,好不殷勤。

曲千芮这边好不容易将卫骁赶走了,看见秦知夷,她下意识躲开了眼神。

待秦知夷走过她院门口时,她还是没忍住喊住了秦知夷,“蔺家媳妇,要不要进屋吃碗茶?”

秦知夷有些诧异,寻思曲千芮这是有话要同她说,应道,“好。”

曲千芮这间屋子很简陋,秦知夷进屋在桌边板凳坐下了,曲千芮端了碗白水进来,“蔺家媳妇……”

“不必这么生分,我姓宋,单字一个妁。”

曲千芮也讷讷的回道,“我叫曲千芮。”

秦知夷问道,“曲娘子可是有什么话要同我讲?”

曲千芮也不绕弯子,说道,“昨日下午我见着郑秋锦和韦绍林一前一后上山去了,后来你也上山了。韦绍林不知是伤了哪里,起不来床,今日韦村长正在四处问人,宋姑娘还是不要说昨日也在山上的好,以免招惹上什么麻烦。”

秦知夷心里也有数,但韦绍林若是醒了,一定会告诉韦村长,找上门来是迟早的事。

秦知夷说道,“多谢曲娘子,我明白了。”

曲千芮不知道前因后果,还特地来提醒,一时之间,秦知夷对曲千芮生出些好感来。

她喝了一口碗里的水,问道,“那个男子日日这样叨扰娘子,娘子可是厌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