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到我们的未来。”她丢下这句话,从洞开的小门冲进了教堂内。
很快,一条接一条新命令被发出,整个教派的人都动了起来。
乱糟糟的人声中,每个人脸上都带了对未来的惶惶然。
裘怜真看得出来,司铭可能要抛弃这个大本营了。
他脚下一动,也想赶紧收拾家当离开,却又想起司铭离开前叮嘱的事。
啧。
他还得顾着这个半死不活的神女,真是个大拖累。
“神女阁下……”裘怜真转头,想劝她一起离开,就见披着白纱的盲眼神女依靠着墙,缓缓站了起来。
而后,她朝着战场的方向迈出了一步。
“你想干什么?”黑发圣子抓住她没有受伤的手臂,蹙起了眉,“现在可不是由着你任性的时候。”
黑发的神女没有强行挣扎。
她眉目平和,仅仅睁开朦胧的金眸,望向他一眼,就让裘怜真想逃得远远的。
“我得去。”她一字一句,宛如某种刻在心底的箴言,“我是祈神教的神女。我的职责是拦下对教派有威胁的敌人。我必须得去。”
裘怜真难以解,看她这副一心寻死的样子,又莫名有些火大。
“以你这副破烂的样子,又能做什么?马上就要死的人了,不能安分一点,少给我找麻烦吗!”
伏月觉静静望着他,一言未发。
当她安静时,那双金眸的存在感几乎不可忽视,裘怜真终究没能压过心底的恐惧,下意识松开了手。
“你曾问我,神明死去的话,为什么还要祈祷。”
没了束缚,盲眼的神女又往前迈了一步,她看不清黑发少年骤然变化的神色,只是轻声重复许久之前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