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句介绍,下一格转向了一个如同心脏与血管的抽象纹样的家徽。

背后站着的正是裘怜真以及其上半张脸被阴影覆盖的父亲,还有更多男性影子。

【裘家的父系一脉流传下来的术法,便是来自心脏的术法。这种术法能够强身健体,获得比一般人更适合在极端环境下生存的躯体,术法强度也比一般术士高。】

随后画出了裘怜真小时候觉醒血脉力量的场景。

三岁大的孩子一拳就砸碎了地上的石块,得到了一众仆从惊愕又赞叹的表情。

他意识到什么,转头看向父母。父亲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母亲则欣喜地将他拥在怀里。

于是最后一个格子里,三岁的孩子也欢快地笑了起来,周围一片春光灿烂,如同无限光明的未来。

下一页,同样的场景,却是六岁的裘怜真惊恐地按着一只眼睛,看着手下仅仅出现细微裂痕的石块。

他露出的眼睛颜色变成了藏青色。

周围的仆人窃窃私语,看向他的眼神也变得轻视鄙夷。

他额角冒汗,手指颤动,回头去看不远处的父母。

这次,父亲的目光变得冷淡,没有说话任何话,只留下一个离去的背影。

母亲扑过来,摸着他的眼睛,泪水不断涌出。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怜真,我的怜真!”她抱着自己的孩子,手指揪紧了他的背,疼得他也眼角湿润,“明明再次觉醒了一份血脉力量,为什么会相斥?!”

强忍疼痛的裘怜真瞪大了眼睛,嘴里重复:“相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