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野:“什么你就骗我的?”
青年:“你猜。”
“是你说出不去是骗我的?还是你说你妈妈看见你不高兴是骗我的?”江牧野迷茫。
“继续猜。”青年还在笑。
“我这上哪儿猜啊,不是,你到底哪句是真的啊?”江牧野被绕的有点儿发懵。
青年没解释,只是仰起头,闭了闭眼,将脊背紧紧抵在树干上。在江牧野一句句的追问声里,青年迟疑片刻,状若不经意般偏头,将头缓缓靠在了江牧野肩膀上。
“我好累,想睡一会儿。”青年小声说。
“哦,那你睡吧。”江牧野赶紧闭上嘴,老老实实充当起靠枕。被靠了可能快两三个小时,江牧野也迷迷糊糊开始犯困,但这会儿荒郊野岭的,两个人一起睡明显不安全,江牧野只能悄悄掐了把大腿,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就这么又熬了两三个小时,江牧野忽然发觉青年开始轻轻打颤。
不会又发烧了吧?江牧野连忙探青年额头,不出所料,掌心之下一片滚烫。可能是被江牧野凉冰冰的手碰得不太舒服,青年颤抖着睫毛睁开眼睛。
“你发烧了。”江牧野解释,“不知道是不是伤口感染了,你坐起来,我看看。”
“果然遇上你就没好事。”青年并没坐直,反而用滚烫的额头蹭了蹭江牧野脖颈,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我就发过两次烧,次次都因为遇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