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琀的动作,江牧野瞬间瞪圆眼睛:“是什么血也不能”
江牧野原本想说不能舔,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东西里到底还加了什么, 何况就算真的只有鸡血, 它也是生鸡血啊,都没煮熟,难说带着什么病毒什么细菌的,就这么舔进肚子里谁知道会不会产生不良后果?
但话没说完, 江牧野蓦得记起楼梯间那幕。
于是, 江牧野几乎下意识收了声, 收了声后,他才意识到刚刚这么一嗓子,把余清远和程九安的目光全吸引了过来, 甚至连被踩着的何世龙、躲在窗帘边的张欣也都在朝他看, 更不要说原本就在看他的李琀。
于是原本到嘴边的“舔”字,瞬间改成了“泼”。
“是什么血也不能泼!”扯着嗓子吼完,江牧野恶狠狠继续踩何世龙胸口, “你是脑子一不留神长进了后脚跟,还是眼睛被屁股坐了?我好声好气敲门,你二话不说泼鸡血?有病吗?再说你哪儿弄来这么大一盆鸡血?”
“公、公鸡血。”何世龙被踩的出气多、进气少,但还是坚强的从牙缝里往外挤,“辟、辟邪。”
江牧野:“你都邪门成这样了,还用得着辟?”
“他、他”何世龙有心解释却说不出话,只能颤巍巍举起手,试图朝左边指。
这会儿江牧野算是居高临下正对着何世龙,程九安和余清远俩人并排站在江牧野右手边,江牧野左边就只有李琀一个人。眼见何世龙伸出的指尖对向左边,江牧野想也没想,便从踩胸口改成了踩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