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这样。”李琀说完又进了楼梯,小门自动闭合前,他想了想,按住门板,探出头直视江牧野,“这次不是骗你,是真要值班,晚上几个员工轮流值班,今天0点到3点是我的岗。”
“我陪你。”江牧野笑起来,也要往楼梯间钻。
李琀拦住他:“两人一班,我和严经理一起,你去不合适。”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江牧野再不情愿,也只能一个人可怜兮兮回了房间,这一天里,他上午跟李琀重逢,中午再温鸳梦,下午找人套话,晚餐后楼梯间惊魂、被塞奇奇怪怪小卡片,紧接着又跟程九安你来我往的拉锯。
一天都当好几天用了,还是特别耗费精力的好几天,回房间后,江牧野简单洗漱完,倒头就睡。
第二天,江牧野是被明艳的阳光晃醒的。
这套房价钱高、房间旧、家具复古就算了,连窗帘都不够遮阳,特别这会儿还是航行在海上,太阳升起来后,江牧野只感觉天上一个太阳,水里一堆太阳,直射折射反射的光一起从窗子透进来,他就宛如只被架在烤架上滋滋冒油的禽类。
更可气的是烤到实在受不了,江牧野摸出手机一看,很好,才6点多。
李琀昨天3点值完班,今天应该不会再上早班,这会儿多半还没醒,江牧野虽然急着碰面、也急着互换消息,但他舍不得李琀,也想让李琀多睡会儿,于是洗漱完,江牧野耐着性子磨蹭到八点,才给餐厅打电话。
又过了十几分钟,李琀端着托盘推开套房的门。
走进来后,李琀把托盘递给江牧野,打了个哈欠,水汪汪的目光飘向江牧野的床:“你自己吃,我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