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九安没接话,安安静静打量江牧野,仿佛想看出这话的真假,或者额外再看出些别的什么。
看了好一会儿后,程九安收回目光,推了推镜框:“盗窃玄武爪的人还没最终确定,但有个人嫌疑最大,这个人入职考古所不到一年,平时和大家都不算熟,这次也是最后一个接触子母玄武棺的人,另外,还有件事让我很在意。”
顿了顿,程九安继续道:“这个人也姓李。”
说完,程九安抬眸再次看向江牧野。
“他肯定不叫李琀。”江牧野说,“玄武爪被盗的时候,我和李琀正在极地酒吧,另外,这人也不是李琀派去的,这点我可以保证。”
程九安:“你怎么保证?”
“别管我怎么保证,信不信也随你。”江牧野没解释,反而话锋一转,“不过吧,有句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既然是来追查玄武爪找偷盗者的,那我也给你透个底,我和李琀这次出现在映日号,也是被这个偷盗者算计的。”
程九安:“这话怎么说?”
江牧野避开玄武爪被寄给李琀这事儿,解释了有人威胁李琀上船、去岛上取东西,大概讲了二楼走廊的那几血和自己的推理,又强调了血滴的疑似溅出方位,说完,江牧野再次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是不是有人受伤,到底谁受了伤,只能程先生自行研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