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这个安先生是布局者,那他图的肯定是离间自己和李琀,只是公鸡血怎么就能起到离间作用?如果安先生不是布局者,那突然提这茬儿又会为了什么?
江牧野顺着这两个思路快速想了一会儿,觉得不管是不是布局者,这个安先生都有问题。至于到底有什么问题,还是要等李琀那边查探完才知道。
估计是看江牧野许久没回答,安先生清清嗓子,又问了一遍:“江先生刚刚说二楼走廊有血?怎么会有血呢?是有人受伤了吗?”
“没看见谁受伤。”江牧野随口反问,“那血不是你弄上去的吗?”
“不是。”安先生笃定,“我从没把公鸡血带出过房间,你说的血迹具体在哪里?是什么样的?能给我描述一下吗?”
江牧野:“你怎么对血迹这么好奇?”
安先生犹豫几秒,突然话锋一转:“我不清楚江先生怎么得到的这本自传,也不清楚江先生为什么要上船,但您既然上了映日号,多多少少也应该能看出来,这艘船不正常。”
“是挺不正常的。”江牧野表示认同,“谁家好船天天撒生犀粉。”
“你认识生犀粉?”安先生有些惊讶。
江牧野:“认识生犀粉怎么了?我还认识生犀香和生犀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