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听见没有?”周汀溪声音有点儿抖。
江牧野点头。
那声音不大,有点儿像谁在敲门声,但却只有一声。这会儿老宅里除了他们和李琀,就只有前院的管家外加打扫和煮饭的阿姨们,管家和阿姨们没事儿不会来后院,更不可能莫名其妙来敲他们的门,还就只敲一声。
“你也听见了?”见江牧野点了头,周汀溪仿佛如释重负般喘上口气,但声音却抖得更厉害了,“我、我昨天晚上就听见了,咚咚咚的一直在敲门。”
江牧野:“咚咚咚的就夸张了啊,我可就只听见一声。”
话音刚落,门口又传来声咚,紧接着就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接二连三的声响一下下传来,有些轻有些重,随着声音的增加,门板隐约也有了震动迹象。
之前只有声音,江牧野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连震动都有了,下一步该不会就要破门而入了吧?估计是最近奇怪的事儿见多了,想到被不知名物体破门而入,江牧野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无语——大晚上的,这不存心不让人好好睡觉吗?
带着无语,江牧野随手拎起床头瓷瓶。在周汀溪的抽气声里,他一把拉开门。
然而,门外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没、没东西的。”周汀溪小声解释,“我昨晚实在忍不下去,也开了门,门外没东西,但再合上门,敲、敲门声就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