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看出了江牧野的担忧,李琀轻轻勾了下嘴角:“放心吧,一点儿小伤。”
江牧野撇嘴:“都烧两天了,还一点儿小伤?那什么算大啊?”
李琀微眯着水汪汪的眼睛想了想,伸出食指,沿着左肩往下一直比划到右腹:“最惨的一次从这儿到这儿,在死人堆里躺了半个月,我都以为要见着阎王他老人家了,没想到后来还是挺过来了。”
江牧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觉得心脏又开始疼了。
看他这表情,李琀噗呲一声笑了:“骗你的,还当真了啊?”
江牧野:
江牧野无语:“你拿这事儿逗我有意思吗?”
李琀笑笑,没说话。
俩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坐了一会儿,江牧野有点儿饿了,他翻出来块压缩饼干,和李琀一人一半慢慢啃,啃完饼干,江牧野又翻出来包瓜子,抓了一捧放在李琀手心里,又抓一捧自己嗑。
朦胧雨夜,坐在山间边嗑瓜子边赏雨什么的,说起来还是挺有意境的,特别是身边还坐着个刚好长在自己审美上的人,要是这赏雨的地方能从秘境山间换到他家背后的山间就更好了,赏完雨,俩人还能肩并肩下山回家,美美洗个热水澡,再并排躺在他房间里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至于再然后要干点儿什么?
江牧野思考了一会儿,突然记起个事儿,他答应过李琀以后有机会要把表都带出来,让李琀随便挑随便选,所以并排躺在大床上以后,他可以把所有藏表都翻出来,给李琀左胳膊戴一块,右胳膊戴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