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琀和余清远没拒绝。
安音犹豫几秒钟:“那如果这里不是东二次经呢?如果是什么中山经北山经的,我们还要徒步走过去?”
“到底是什么经,再走走不就知道了吗?”程亦白说,“安家和程家是故交,你也不忍心看我叔叔重病不治就这么死了吧?”
安音沉默片刻,站起来率先搭帐篷。
其他人见状,也跟着起身平地搭帐篷,趁着人都分散开了,江牧野戳戳李琀胳膊,小声问:“我能说话了吗?”
李琀看他一眼:“别乱说。”
“不乱说不乱说。”重获言论自由的江牧野深吸口气,一边哼歌一边平地,地平好了、歌哼完了、帐篷也搭起来了,钻进帐篷前江牧野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其实,我有个猜测。”
李琀:“不许说。”
“这个猜测就一句话,就让我说一句,行不行?”江牧野眨巴着眼睛恳求。
对上江牧野圆溜溜的眼睛,李琀沉默片刻,微微叹了口气:“行吧,就一句。”
“两句,两句行吗?”江牧野继续眨巴眼睛。
李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