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野愣了愣:“那你呢?”
“我留下。”李琀说,“合同都签了,我没有半路走人的道理。”
江牧野回过神,连忙摇头:“你不走我也不走,我也签合同了。”
“但你不靠这个活。”李琀说,“你只是好奇才跟过来,没必要为这点儿好奇心拼命。”
看江牧野还想说什么,李琀又道:“蹦迪、探险、登山、徒步,你还有很多其他寻求刺激的途径,玩腻了一样再换一样就好,等过两天真进了秘境深处,就算你腻了想走也没那么容易了。”
“你怎么就认定我会腻呢?”江牧野问。
李琀没说话。
江牧野有心反驳或者解释两句,又有点儿找不到切入口,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李琀的猜测也没错,他之前登山攀岩也好,雨林探险也罢,确实玩过了刺激过了,也就放开了,并没有哪样能持之以恒。
于是江牧野憋屈着闭上嘴。
夜色笼罩之下,一切都静悄悄的,除了时不时爆裂的火花声,也就只剩下程亦白隐隐约约的呻吟,江牧野憋屈到有点儿烦躁,不想听,但即使再不想听,呻吟声依旧一声声朝着他耳朵里钻。
听得多了,江牧野隐约get到不对劲儿。他碰碰怀里的人,压低声音:“这程亦白是不是叫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