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野也有点儿错愕。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有人亲他脸颊，虽说是不经意亲上的吧，但冰凉而柔软的触感格外清晰，清晰到江牧野有了不该有的感觉。
早上早上早上，肯定是早上的影响，年轻人嘛，早上有感觉多正常，做了两秒钟心理建设，江牧野深吸口气，决定说点儿什么缓解尴尬：“你嘴唇还挺软的。”
李琀：
江牧野：“要不再亲一下？”
“滚蛋。”李琀翻了个白眼，起身去洗漱。
莫名的，江牧野突然记起梦境里那只翻白眼的小黑虫，小黑虫又黑又丑的模样跟白净矜贵的李琀完全不搭边，但这个白眼翻得绝对如出一辙。
“那个黑虫子是你特意选的吗？”江牧野也爬起来，跟着挤进卫生间洗漱，“那是什么东西啊？式神？灵宠？”
李琀没搭理他。
江牧野只当他默认了：“你这审美还挺特别的。”
李琀冷冷瞪向江牧野，似乎想说什么，手机响了。接通后李琀嗯了几声，快速洗漱完，开始收包。
江牧野赶紧凑过去：“你要去哪儿？又来活了吗？”
李琀点头。
“我也去。”江牧野瞬间来了精神，扔下牙刷也跃跃欲试准备收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