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琀仿佛还想说什么,但对上江牧野黑亮执着的眼睛,他最终垂下眼眸给钱大爷打了个电话。
钱大爷听说李琀愿意买房,还是全款,当即签了合同。就这么原本的三天期限还没到,江牧野便跟着李琀一起搬进了新家,只是这新家依旧只有一张床。
不过鉴于江牧野出了大半房钱,李琀这次没好意思把人踹去沙发。
看李琀抱着被子缩在沙发上,江牧野眨巴眨巴眼睛:“这床挺大的,挤挤没问题。”
“我睡姿不好,爱咬人。”李琀还是那句说辞。
“我皮厚,不怕咬。”江牧野也说不上来原因,就是觉得不愿意李琀一个人睡沙发,见李琀还没有松口的意思,他思来想去,只能拿夭夭当借口,“沙发是夭夭的地盘,你占了沙发它睡哪儿?”
不知道是被这个借口说动了,还是本身也不太想睡沙发,李琀犹豫再三,最终抱着被子进了房间。
认真算起来,俩人之前一起睡过最少两次,躺在一张床上不应该尴尬才对,但莫名的,看着李琀抱着被子躺在身边,江牧野心跳渐渐快了起来。为了缓解这种奇怪情绪,江牧野没话找话:“你说,夭夭需要吃东西吗?我们要不明天去给它买点儿猫罐头吧?”
“它就是个执念,用不着吃东西。”李琀试图把身体缩回被子。
“那它需要窝吗?不然我们明天去逛逛,给它买个猫窝?”江牧野隔着被子碰碰李琀,提出第二个建议。
“它就是个执念,用不着窝。”缩好后,李琀打了个哈欠,小半张脸也跟着埋进被子里。
“那?它需要玩具吗?我们明天去给它买点儿玩具吧?”江牧野又提出第三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