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明天先去这间。”李琀指着筒子楼的照片,眉眼弯弯的,仿佛挺满意。
江牧野对筒子楼倒是不怎么满意,太老了,又破又旧,光看照片就能想象到有多么脏乱差,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眼下,有更重要的事儿摆在他面前:“我们怎么睡啊?”
李琀看看江牧野,又看看沙发,意思十分明显。
“沙发太小了。”江牧野保持着八颗牙标准微笑,一步步朝着床边挪。
“想也别想。”李琀另翻出床被子扔给他,“要么睡沙发,要么打地铺,不然,我现在给江氏打电话?问问他们有没有空来接大少爷回家?”
“要不要这么狠啊。”江牧野撇撇嘴,看李琀态度实在坚决,他只能期期艾艾窝回沙发。窝了一会儿江牧野还是不死心:“都是男的,也不是之前没睡过一张床,挤挤有什么关系嘛?”
李琀:“我睡姿不好,容易咬人。”
“你这理由也太敷衍了。”话虽然这么说,但这么敷衍的理由都扔出来了,可见是真不想让自己睡床上,不睡就不睡吧,睡沙发也比露宿街头强,这不还有塑钢顶棚么,江牧野自我安慰了一小会儿,抱着被子睡着了。
玻璃隔断里,李琀平躺在床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闭上眼睛。
第二天,俩人按计划先去了筒子楼。
房东是个胖胖的女人,提起这间凶宅,女人又是捶胸又是叹气:“我这根本不是凶宅好不好,要怪就怪上个租客,非带着老妈妈一起住,那个老妈妈年纪大了,有天晚上就那么死马桶上了,但你们放心好啦,我已经把马桶换掉改成蹲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