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避免李琀晚上没热水可用,江牧野赶紧加快洗澡速度。
洗完之后他坐在沙发百无聊赖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李琀回来,倒是等来了周汀溪的视频。
视频接通,周汀溪先问江牧野晚上怎么办,听说借住在朋友家,周汀溪微微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要露宿街头了。对了,下午坐你旁边那个,是你兼职的同事?”
下午坐旁边?下午坐他旁边的,也就只有李琀了。江牧野点点头,又补充:“也是朋友。”
“你这朋友是干什么的?”周汀溪问,“我刚在拍卖会好像看见他了。”
“什么拍卖会?”江牧野一愣。
“就一些字啊画啊罐子啊什么的。”周汀溪简单解释了几句,“十几二十万的小东西,都不贵。你朋友好像拍了个罐子?十万出头吧可能,我没去普席看,不知道是什么罐子。”
“十万出头?”江牧野抬头看看不足20平的房子,想象了一下李琀蜗居在这么个地方,捧着个十万块的罐子观赏,总觉得这事儿有点儿玄幻,“你确定是他?”
“也不是太确定。”周汀溪想了想,“你也知道我都在包厢,离普席挺远的。”
类似的拍卖会江牧野也去玩过,都在楼上,一个一个小包间,普席则相当于酒店里的大堂,低档次的预热拍品一般不会惊动包厢,直接就在普席拍,一来暖个场子,二来东西太次包厢里的人也看不上。坐在包厢里确实能看见普席,但离得挺远的,不是熟人很难分别出来,拍品就更是只能看个大概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