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野摸出手机,确实已经八点多了,昨天晚上他们和郑天原定好的八点见。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睡过头了,我马上出来。”江牧野赶紧扯着嗓子喊。
“不急不急,我先去叫李先生。”郑天原喊回来。
等江牧野洗漱完,郑天原和李琀已经在门外站着了。俩人看上去都不算太有精神,特别是李琀,眼泪汪汪的,怎么看怎么没睡够。
这种懒得跟猫有一拼的家伙,怎么可能拎着根胳膊到处跑?越想那个离奇的梦,江牧野越觉得好笑。
李琀奇怪地斜江牧野一眼,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这别墅隔音可真不怎么样,一晚上刮风下雨还有不知道什么动物吱吱哇哇的叫,吵得我都没睡好。”
听到吱吱哇哇几个字,江牧野又记起梦里的情形,当时“李琀”在门外问“你到底在不在啊?在就吱一声。”
“想什么呢?”看江牧野迟迟没接话,李琀抬手拍了拍江牧野胳膊,白净的指尖上沾着一小片红色,十分醒目。
江牧野一怔,下意识捏住李琀手腕。
“干什么?”李琀试图抽手。没成功,他也没继续挣扎,反而挑起眉梢,似笑非笑打量江牧野:“怎么?一晚不见如隔三秋?都想我想到动手动脚了?”
“你手上是什么?”江牧野盯着李琀指尖。梦里,李琀就是用这只手拎着那条血淋淋的胳膊,如果要蹭上血迹,的确会蹭在这个位置。
李琀顺着他目光扫了一眼,无所谓:“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