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印比他手小了快两圈,指头停细的,手指下面也没有奇怪的圆圈,反倒是掌心位置布满纹路,怎么看这手印主人的皮肤状态都不太好,手印四周也没有奇怪的铁锈味,反而有股刺激气味。
江牧野嗅了嗅:“是油漆味。”
李琀收回落在手印上的目光,改成打量江牧野:“你不怕?”
“油漆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油漆过敏。”江牧野被盯得莫名其妙,依旧没忘正事儿,“油漆可不好洗,不管是用松香水还是用油都要搓一会儿,你看这手印的油漆还往下流呢,明显才印上,咱们快点儿找肯定能把肇事者揪出来。”
看李琀没有动的意思,江牧野碰碰他肩膀:“走呀,你就不想知道是谁装神弄鬼?”
李琀淡粉色双唇微动,仿佛想说什么,对上江牧野闪亮坚定的目光,他最终在唇边挂上抹浅笑,缓缓竖起大拇指:“牧野,你真是又勇敢又淡定又帅气又可靠,能跟你共事我实在太幸运啦。”
江牧野:“谢谢,你长得也挺不错的。”
话音没落,三楼传来声尖叫,紧接着是变了调子的“师傅”。
“是王小兴。”江牧野拽上李琀朝三楼跑。
俩人跑到三楼时,楼梯口已经围了一圈人,江牧野粗略扫视一圈,除了他们一群人外,栗婆婆和栗梓也都在。
栗婆婆被个中年男人捏住手腕,一边扭动一边挣扎,随着她的动作,她手掌上的红油漆淅淅沥沥甩落,在昏暗走廊灯和老旧木地板的buff下,中式恐怖氛围拉满。
饶是江牧野向来自诩唯物主义战士,陡然看见这么个场景都有点儿汗毛倒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