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丁丁,你好歹名校毕业的,怎么不知道尊重科学呢?”江牧野戳着面前的鸡尾酒杯,懒懒翻起眼皮,“你有听墙角的闲情逸致,不如帮我想想今后怎么办。”
“我不叫周丁丁好嘛?周汀溪,汀,tg,汀,你哪怕叫我周汀汀呢?你怎么光知道尊重科学,就不知道尊重尊重你亲爱的表哥?”话虽然这么说,但周丁丁三个字从小听到大,周汀溪早就习惯了。
走流程般纠正完,周汀溪快速切入正题:“你的事不难办,只要跟家里服个软,小车车小卡卡小票票不是分分钟回来?”
江牧野:“要真是能服软的事儿,我用得着找你吗?”
周汀溪:“也是。”
江牧野,江氏集团唯一继承人,实打实的豪门大少,还没成年就已经有不少人来探口风,成年后试图联姻的更是络绎不绝,只不过碍于他当时大学还没毕业,江家长辈一直婉拒。
现在江牧野大学毕业了,也够了结婚年龄,联姻的事儿便正式提上日程。
江牧野对联姻一点儿兴趣没有,江家长辈倒也没逼他,只是收回了车、断掉了卡,把江大少踹出豪宅自我反省。
“不就是坐公交、吃泡面、不买衣服不买鞋嘛,谁怕谁。”江牧野小声嘀咕。
“等你手上这点儿零花钱用光,看你还硬气得起来不。”周汀溪吐槽是真吐槽,急也是真急,“小姨这次下了狠心,我也不敢偷偷摸摸给你转钱,要不,你看能不能找个什么兼职先干着?熬到小姨小姨夫他们气消了,联姻的事儿也就翻篇了。”
“我也这么想的。”江牧野对于打工这事儿接受良好,唯一的问题是兼职要去哪儿找?
“我也没打过工啊。”周汀溪冥思苦想好半天,最终摸出手机,“你等等啊,我找人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