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衔枝听了一耳朵白清和谢行止的对话,有些无奈,这谢行止果然是一点儿都没变,永远是这么不着调。

有道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孔衔枝循着视线望去,对上玉兰衡平静的双眸。

挑眉,垂落在衣袖中的手屈起,勾了勾那连接着二人的红绳。

玉兰衡的手随着摇动的红绳而轻动,他低头看了一眼若隐若现的红绳,抬步走至孔衔枝面前。

孔衔枝背靠着一株巨大的竹子,玉兰衡比他要高一些,肩也更宽,骨架比孔衔枝大了半圈。

他低头,抬手,在孔衔枝晃动的翠眸中,落在他的发上。

“有竹叶。”捏着竹叶的手落下,不知是不是故意,那手贴着柔软的耳朵擦过。冰凉与温热相蹭,刺激地孔衔枝浑身一抖。

下意识地,脑海中闪过一些二人肌肤相亲的画面。自从那夜洞房花烛后,二人已许久不曾亲近过了。

“竹林里,有竹叶很正常。”孔衔枝大脑有些空白,说了句废话。

玉兰衡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笑意,但等孔衔枝仔细观察时,那双银色的眼眸中又只剩下冷淡与平静。

“喊我过来干什么。”他道。

“我什么时候喊你过来了?”孔衔枝忍不住反驳,“明明是你一直在看我。”

玉兰衡选择性忽视他的后半句话,冲他抬起手,示意他看自己手上的红绳,“你用这个喊我。”

孔衔枝一阵脸热,硬着头皮道:“你这人,倒是越来越坏了。”

玉兰衡定定地看着他,忽然伸手,钳制住了他的下巴,让他无法避开自己的双眼。

银白与翠色对视,不知名的情绪自二人眼中升腾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