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衔枝这才想起来,之前白清提过一嘴,启国当今的国君是苍梧的爷爷。

进了宫,那红绳领着孔衔枝越行越深。在令牌的帮助下,他一路畅通无阻,倒是省得用什么术法了。

他越走,那座佛塔便越清晰,就在孔衔枝都开始怀疑玉兰衡是不是在这佛塔中时,红绳拐了个弯儿,拐进了一座古朴简单的殿宇中。

这座殿宇没有名称,离那佛塔只有一墙之隔。

而那红绳便通过缝隙,钻入那紧闭的殿门中。

红绳轻颤,孔衔枝步子走得也很慢。

他突然开始有些害怕,害怕见到玉兰衡。这种原因说不上来,去在心头无法消散。

他缓缓伸出手,在触碰到那殿门的瞬间,殿门被拉开。

银眸冷淡,薄唇无情。面前之人一身白衣,清冷出尘,唯有掌中一抹红绳鲜艳。

红绳连接二人,颤抖的幅度逐渐变大。

但,这并不是红绳在颤抖,而是孔衔枝。

这样冰冷淡漠的眼神已经许久不曾见过了,明明数日前还是洞房花烛,正应该是新婚燕尔的时候,却又变成了陌生人。

心中骤然升起一抹酸楚,鼻头发酸的厉害,眼前也一片水雾蒙蒙。

“你”

他刚开口说了一个字,玉兰衡忽然眉头紧蹙,偏头看了一眼那开始被一层层点亮的佛塔。手腕翻转,一拽掌心红绳,孔衔枝便被他拉入了殿中。

“进来。”

一挥衣袖,玉兰衡刚关上门,怀中便冲入了一个温热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