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衡同他比起来,面上的神色还算冷静,只是那落在孔衔枝腰上的大手扣的愈发紧。

二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生生喝掉了小半坛子酒。

当然,这小半坛子中顶多只有一半被喝到了两人的肚子里,剩下的一半全贡献给了这身衣裳。

此刻二人已经躺在了床榻上,到底是孔衔枝先受不住,喘着气推开身上的大狐狸,眉眼中带着一丝无奈。

“这样好的酒,大半喂了衣裳。若是被红娘知道了,肯定要说我败家。”

听他这么说,玉兰衡用了些力气,一口咬在孔衔枝唇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孔衔枝吃痛,嘶了一声,委屈道:“你们狐狸果然和狗是亲戚,惯会咬人!”

对此,玉兰衡选择又咬了他两口。

虽然知道孔衔枝与红娘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以后也更不会有什么关系。但,这并不意味着当狐仙大人在自己的婚床上听见别的女人的名字时,不会不爽。

咬完小鸟的大狐狸冷着脸,妖力控制着酒坛,往玉杯中添了一杯酒。

他将酒杯叼在口中,身体下伏。孔衔枝还以为他是要来喂自己酒喝,刚想抬头去接,却被玉兰衡头一偏躲了过去。

与此同时,两条狐尾紧紧锁住孔衔枝的双手,将他禁锢地无法动弹。

白绒绒的柔软狐耳扫过孔衔枝的脸,有些痒痒的,引得他忍不住笑出声。

玉兰衡叼着酒杯轻轻下移,酒水在他的控制下一点一滴的落在孔衔枝的脖子、肩头、锁骨

冰凉的酒液落在已经滚烫的身体上,刺激地孔衔枝微微发抖。

他瞪大了眼,脑袋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也下意识揪住了玉兰衡的衣裳。

“你这又玩的什么花样?”

这大狐狸都是从哪儿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