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清兰拉过孔清铖,指着局促的孔清铖道:“衔枝,你不用怪他,其实他承受的痛苦不比我们少,可能还要更多。”

“你是我的孩子,按来说,也是要唤他一声舅舅吧。在为娘的心中,他一直是我最亲的兄长。”

孔衔枝的目光随着孔清兰的动作落在孔清铖身上,他无法控制的冷着脸,挑剔地打量孔清铖,轻哼一声道:“所以,他现在也是一缕分神?”

“不,我是残魂。”孔清铖摇头,“我是带着数百年修为的一道残魂。”

孔衔枝挑眉,问道:“这样说,你还有复活的机会。”

“没有了。只剩一缕残魂,能做的事情很有限。我寄居在这扳指中,其实只是为了将我所剩下的修为送给你。”

他看着孔衔枝,眼神中满是愧疚。

“我为我的外甥准备过许多礼物,但都没有机会送出去。现在这数百年的修为,是我能准备的最后一道礼物。我将它送给你,希望这一次,我这个做舅舅的心意,不会被毁掉。”

见孔衔枝还是对孔清铖十分警惕,且带着恨意。孔清兰上前两步挡在这对舅甥之间,将关于孔清铖的那些秘密一一诉给孔衔枝听。

她作为分神寄居在珠花之上,又被孔清铖日日贴身带着,自然也渐渐知道了孔清铖心中的心魔和脑中的痛苦。

在孔清兰的解释下,孔衔枝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厌恶,逐渐变得怀疑。最后虽然态度依旧不是很好,臭着一张脸,却还是愿意和孔清铖多说两句了。

“你说修为是你送给我的最后一件礼物。怎么?大明孔雀一族族长的位置不是礼物吗?”孔衔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