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门声响起,玉临漳打开门后,慕容治站在门外,指着大开的院门笑道:“小师父催了。”
玉临漳看向那一脚踏入院内的和尚,眼中划过一丝冷意,转瞬即逝。
“这就来。”他笑了笑,“衡儿,走吧。”
在临出门前,面色惨白的谢行止斜靠在门框上,脸色很臭。
“你”太叔亓见他跟上来,低声道:“你留在院内,情况不对就跑。”
谢行止冲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一瘸一拐地快走两步,走至孔衔枝身边。
“喂,我不知道你们是要干什么。但看在你们之前也算是救我一命的份上,这一次爷跟着你们干了。”他嘴唇不动,音若游丝,“但是你们离开的时候,必须带上我。”
孔衔枝闻言,轻声回道:“好。”
谢行止身上的毒可以抵抗清漆的侵蚀,光这一点,就十分有用了。
跟着小和尚,众人来到了一个巨大的佛堂。
据罪妖录所说,这佛堂其实才是和那棵树空间交叠的地方。他们之所以破开空间出现在玉临漳院子里,其实是柳青云在规则限制之内给他们开了个后门。
一进入佛堂,孔衔枝便明白了为什么柳青云要给他们开这个后门。
当进入佛堂后,门便消失了。
或者说,整个高百丈的佛堂如塔状,再也找不到出去的门。
入眼,皆是佛陀神像,神情千变万化,姿态也各异。但此处的佛陀和外面灵山寺的那些佛陀像不一样。这些佛陀纵然神情莫测,却拥有着同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