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威。”玉兰衡淡定回复。

等他们二人进屋后,才发现之前进去的三个人一人一个蒲团,呈三角形的位置坐着。

在他们三人中间,只剩下了一个蒲团。

“哎呀呀。”白面书生摇着折扇故作惋惜道:“二争一,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看来,二位道友只能留下一个了。”

这三人皆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目光中还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

孔衔枝见此,淡定地拉着玉兰衡行至三人中间,直接拽了拽他,示意他坐在蒲团上。

“呦,怎么还是互相谦让的戏码。”矮个子男人吐出口中草根,摇头道:“没意思。”

对此,孔衔枝微微一笑,十分自然地坐在了玉兰衡怀里。

“看来,注定要让三位道友失望了。”

那三人见他们如此,顿时神色各异。

半响后,络腮胡子嗤笑一声,嘲讽道:“原来是一对鸳鸯。只是不知道等下了灵山,你们还能不能如此亲密了。”

这人话里有话,孔衔枝翠眸中闪过一丝深思,笑道:“道友此话怎讲?”

“装什么!”矮个子男人啐了一口,“这种时候来灵山的,谁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唉,道友何必火气如此之大。”白面书生打圆场道:“说来,我等都是错过一月机会,选择借运上山的人。说起来也算是有缘。我可是打听了,今年唯有何家攒够了清漆。也就是说,从现在到十一月,就咱们五个能上这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