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玉兰衡和苍梧下了一夜的棋,说棋却也不是说棋,其中暗潮涌动,言语之间的风波较平淡的棋局更加激烈。

屋内的小鸟父子也没有睡。

胖嘟嘟的白团子努力抱住比自己还大的小孔雀,父子俩说了一夜的话,说得枕头都被泪水打湿了。

倒不是孔衔枝在哭,是白清哭起来收不住,整个白团子边哭边抖,毛生生炸大了一圈儿。

最后,第二天从屋子里出来的只有孔衔枝一人。

他面带疲惫,游魂一样地靠在门框上,看着下棋下得精神高涨的二人,虚弱道:“父亲,你快些进去吧,爹他还在哭。”

苍梧取了两颗棋子放在棋盘上,点头道:“我输了。”

“多谢伯父。”玉兰衡勾了勾嘴角。

“嗯。”苍梧起身,临走前又道:“照顾好他。”

“放心。”玉兰衡跟着起身,正色道:“我会的。”

孔衔枝看着进屋的苍梧,疑惑地走到玉兰衡身边道:“你们说什么呢?”

他垂眸扫了一眼棋盘,上面苍梧执的黑子明明占尽了上风,就算是输也轮不到他。

“我父亲下棋很厉害,下不过他也是正常的。”孔衔枝安慰道。

“嗯。”玉兰衡看他的眼中带着温柔,“苍伯父是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