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话。”玉兰衡无奈。

“切。”孔衔枝小幅度翻了个白眼儿,“好不了一点,除非”

他猛地朝上扑,玉兰衡为了护住他只得顺着他的力气,两人顺势在床上翻了个身,交换位置。

双手扶住怀里雀鸟的腰,狐尾如同被子一般,覆盖在孔衔枝身上。

此刻,这只雀鸟算是完全在狐狸怀中了。

这样的认知让玉兰衡心中有些诡异的满足,他悄悄控制尾巴挂在孔衔枝身上,将小鸟团团包裹。

几番折腾下,孔衔枝本就不牢固的衣服更散乱了许多,缠着狐尾的修长大腿在白色的狐尾中若隐若现,如同美玉。

“除非你让我睡一睡,我就好好说话。”孔衔枝低头,眉眼带笑,长发落了一些在玉兰衡的脸上,弄得他有些痒。这份痒意随着孔衔枝游走的手一路行至心底。

玉兰衡握住了他游走的手,轻轻拉至唇边,在手背上印下一吻。整个过程中,那双银白眼眸一直同孔衔枝对视,明明是冷淡的眸色,却露出许多肉食动物的侵略性来。

“你同别人在床上,也是如此吗?”

孔衔枝被他这举动蛊地几乎说不出话来,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意识。

他大笑着趴在玉兰衡胸口,整个人都笑得轻颤。

“好大的酸味儿啊。”他抬头,双眼亮晶晶的,“没有别人呢,只有你。”

“这个答案,夫君满意吗?”

玉兰衡无疑是满意的,虽然他面上不显,但那躁动的尾巴却将他暴露的明明白白。

轻咳一声,偏头不看怀中昳丽的雀鸟,玉兰衡淡淡道:“你惯会说谎,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孔衔枝闻言,眉头一挑,手又开始不老实地扯玉兰衡的腰带,“既然这样,夫君试试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