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站在孔衔枝的面前,周身散发着一种出尘的气质,让人不敢轻易靠近,仿佛靠近便是一种亵渎。可却又让人疯狂想要靠近,想要去将这清冷的仙人拉入红尘,沾染上欲望的赤色。

“你”

孔衔枝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目光几乎要黏在他身上。这样的眼神虽然痴迷,玉兰衡却并不讨厌,反而心中隐有得意。

“等等!”瞳孔微瞪,孔衔枝快步上前,一把扯住玉兰衡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眼中愤愤不平。

“又闹什么。”玉兰衡抬手按住他拽自己衣领的手,语气中带着无奈,“衣服依你穿了,又要如何。”

“你你你!”孔衔枝咬牙切齿,“好啊你个大狐狸,还说我风流多情,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

他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到底是比我多活了七百余年,确实是没白活哦。亏我还巴巴地将初吻送上去,只怕某人的初吻早八百年就送给了别人。”

玉兰衡听的头疼,实在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怎么突然跳到了这里。

“休得胡言,你到底想说什么。”

“哼,我想说什么。”孔衔枝松开他的衣领,双手环抱斜眼看他,嘴巴撅地能挂油壶,“你这女子的发髻梳地真好,平时没少给红颜知己梳发髻吧。”

原来如此。

玉兰衡轻笑一声,声如冷泉般清冽。

“笑什么。”孔衔枝恨恨道:“日后跟了我,可不许沾花惹草,朝三暮四!”

天杀的,一想到这大美狐之前抱着别人亲、抱着别人摸甚至雀雀直接原地开始七窍生烟。

想想他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