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到跟前,孔衔枝越看清了那作乱之“人”。

每每都是玉砖下方搭上一双绿色的手,然后飞速将其拽下。

半炷香后,那双手拽到了孔衔枝二人脚下的玉砖。

第一下,没拽动!

当然拽不动了,孔衔枝与玉兰衡二人同时用妖力在拉扯这玉砖。

没拽动后,那手的主人也是个贪心的,竟然又朝上伸了伸,扣住那玉砖死死往下拉。

银白皂靴踩在那绿色的手背上,缓缓碾压,玉兰衡斥道:“什么东西装神弄鬼,还不滚出来!”

“哎呦哎呦!”

哀嚎连连,一颗蟾蜍脑袋从沼泽里钻了出来,异常丑陋。

“谁!谁敢踩你爷爷我!”

蟾蜍精还没看清楚情况,张口就是一连串的骂声。

“呦,胆子不小。”孔衔枝弯腰,笑眯眯道:“你是谁人的爷爷。”

这蟾蜍精修为和柳烟烟差不多,别说玉兰衡了,孔衔枝一只手都能捏死。

蟾蜍精双手被踩着,面色表情龇牙咧嘴,听了脑袋上的声音,好不容易将意识从疼痛中抽离,脸上的表情立刻凝固,绿脸上黑一阵白一阵,看得更让人倒胃口。

玉兰衡面色很差,松开踩着他手的脚,阴沉沉的目光落在银白皂靴上,似乎是想直接丢了这鞋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