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方垂目轻叹,“虽是荒唐,倒也有趣。也罢,只希望下一次再相遇,你莫要骗我。”
意外的,居然没有反驳?
云方抬起头,四周的银发无风自起,轻飘飘的像是马上马的就要飞走。
云方忍不住伸手去抓,那落入掌心的发丝居然就这么干脆利落的——断了。
云方心中大感不妙,慌乱中胡乱抓了几把,手中的断发稀稀落落的掉在自己的脚边,头顶上也渐渐漏出新的光亮。
金色的光,像是太阳,却又没有太阳那般灼热,温柔的像是如水的月光。
“阴曲流。”
“邪风忱,该走了。”
溟溟奈何,无因无果。
你是因,我便是果。
豁皮换骨,翻天为上,奉我心间酒,请君莫相忘。
不要忘了我啊,我是阴曲流。
不要忘了我,我是邪风忱。
那一年,本该按部就班等死的老家伙,阴差阳错的捡到了宝贝,作死的想要来一次沉浸式体验。老家伙思想挺古板,啥都可以体验,这个情啊爱啊的,坚决不要。给自己特意下了个禁制,若是动情,便快速抽身,即便自己爱的难舍难分,也会被自己的禁制从这个时间轴上提出来扔到下一个时间点里,这杨不就可以完美的错过那个羁绊住自己的罪魁祸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