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云方心想,这人是不是有病,方才看到他手上,我可没有这么嘲笑过他吧?
张伦解释道:“没事,我只是觉得小方方你运气不太好,伤在了右手臂,你的作业可不好写喽。”
云方:“你好欠揍。”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上了团长租来的车,被安稳送到了张伦的住处。
入夜,云方沉沉的睡去,张伦却清醒的要命。
“敢动我的人,你们这群杂碎。”
张伦起身而去,直至天明才提着早餐回来。
云方正在洗脸,手机上的新闻播报正在播放今日的最新新闻。
荒宅古院于凌晨突发大火的字眼适时的跳进云方的耳中。
“小方方,过来吃饭。”
云方叼着牙刷含糊不清的问道:“昨天去的地方着火了。”
“奥。”
“你不觉得奇怪吗?”
张伦塞进嘴里一个包子,回到:“荒宅,天干物燥的,可能是哪个缺德的随手丢烟头引起的吧,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好淡定。”
张伦笑道:“来吃饭。”
土地老儿坐在自己的地盘累的气喘吁吁。
“造孽啊,那么大的斩神刀,你说用就用了?我要怎么给你抹去痕迹啊?幸亏是荒宅,不然突然起火,这得多增多少孽债啊。不过到底是为什么,他为什么好端端的就发火了啊?这是为什么?”
土地老的小宠物灌了几口凉水后,幽幽回道:“我当时在现场,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