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呵呵。”
“你笑什么。”邪邪边说边半跪在床边,一手撑在了床侧一手去抚祖老一的长发。
“一直想做为何没做?你明明有那么多机会。”话已出口,祖老一自己都惊了一下,脸上闪过一抹不合时宜的红晕。好在这个屋子里的烛火并不明亮,这朵红晕不过转瞬即逝,并没给祖老一带来多大的困扰。
邪邪听到这话笑的更加开心,“你这话的意思,是在怪我没有积极主动?我有啊,你仔细想一想,我从见你的第一面,就一直在身体力行的告诉你我想要什么啊。我的大人。”
祖老一的眉心突然落下来一片温热,让他刚刚平静下来的身心瞬间沸腾起来。
什么礼义廉耻,克己复礼,之乎者也的这一刻都是狗屁。
祖老一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想清楚这人的举动到底有什么意图,这一刻他只想回应这个——吻。
他的手刚放在邪邪的后颈处,邪邪就以一种压倒性的力量重新压了上来
原本一切水到渠成。
这氛围,这节骨眼,不来个拉灯盖被很是说不过去。
嗯——
两人互相要挟了对方的命门,只要稍微用点力,两个人都得求爷爷告奶奶的甘拜下风。
邪邪额头上都是汗,嘴欠的问道:“看不出来啊,端庄有礼的大人居然还有这么狂野的一面。”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松开手,怕什么?”
“那我便再问你一遍,遗憾吗?”
“你松手,我告诉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