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听一听那些人在说些什么吗?”
祖老一微微一怔。
上次来这里的时候,邪邪好像是俯身过去听了那几个幸存者的对话,自己因为正在想着别的事情就没有凑过去,如今邪邪又让自己过去听别人谈论,莫非这几个将死之人在谈论什么机密?
虽然偷听别人谈话是极为不礼貌的行为,但是现在无所谓了,马上就要都没了,谁还在乎啊!
祖老一这么劝慰了自己两句,真的随着邪邪的脚步凑了上去。
两个人隐身在兽笼之外,里面的人对话即便是再小心翼翼,还是能听的清清楚楚。
衣衫褴褛的青年靠在木头柱子上唉声叹气:“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从这个鬼地方出去,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缺了一只眼睛的老男人呵呵一笑,指了指对面的野狼:“这好办,你现在爬到它的对面,它立马送你去投胎。”
“就是,死还不容易,这里怎么死都能死的了。我们之所以苟延残喘到现在不就是等一个希望,活着出去吗?你不是还有一个两岁的孩子在家等着你吗?不想回去看看长成什么样子了?整日里听你说你娘子多么俊俏,那生出来的孩子一定也是可可爱爱的,不想回去看一眼了?”
衣衫褴褛的男子被旁人的话说的呜咽了两声,立马身边的男子一把捂住了口鼻,这人即刻被哭泣的男人弄了一手的鼻涕眼泪。
“小点声祖宗,这要是被那边的畜生们听到了指不定今晚就吃了你。即便不被它们吃掉,你让笼子外面的畜生听到了你的哭声,说不定今晚上上台一对三的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