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柳尚且沉浸在自己的苦涩中不能自拔,懒洋洋的笑道:“岂止一面,你们不是见过很多次了吗?”
祖老一扭头对着有些颓废的吾柳道:“很久,在你还没有出生之前,我或许就和他见过一面。”
“什么意思?”
“吾柳,我可能是你的仇家。”
“仇家?呵呵,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说我们有娃娃亲呢?只要不是娃娃亲,啥都好。仇家也无所谓,这仇我不报了不就得了。不是什么大事。”
祖老一笑出了声,“你老子爹知道你这么大度,不知道是该感到庆幸还是该感到不幸。走,我们去找他们。”
“谁?”
“你的老子爹,和我的老子爹。”
“你爹不是”
“信我就跟我走。”祖老一言罢已经大踏步的朝着殿外走去,衣角纷飞,背影清冷,吾柳有一瞬间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