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小盒子的周围有一道结界, 神少祖出门的时候特意叮嘱了自己不要碰。
邪邪看了看自己脖颈上的骇人痕迹, 又看了看那只小木盒子,心一横,转身去了大殿的书架旁边打发时间。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 邪邪觉得这神少祖挺好玩儿的,和他老子有些不一样的。
具体哪里不一样,邪邪一时半会的也说不出来,但是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这货是比开天神祖还要危险的一个祖宗。
邪邪正欲将自己藏在书架里的小点心拿出来好好的品一品,突然,这书架像是长了腿一样自己移动起来。
邪邪心中一惊,慌忙后退,随手就摸起来大殿墙角的一根手臂粗的木棍横在自己的胸前,定定的看着这匪夷所思的场景。
这殿里的神兵利器不少,但是碍于邪邪的身份,这里面的神兵利器此时对于邪邪来说毫无用武之地。
好在邪邪自己有些自知之明,早早的砍了院子里的小树削了皮做了一个趁手的棍棒用来安慰自己。
书架移动的很快,邪邪不过背过身抄起木棍的时间,那书架已经自顾的移动到了大殿的门口,将半开半关的门彻底的合了起来,堵在了前头。
邪邪警觉的问:“什么鬼东西,敢不敢显出身来?”
“小样,我还以为是什么货色,能让一向清高的祖老一都小心的保护起来,却原来不过是一个丑陋不堪的糙货。瞧瞧这脖子上的裂痕,怎么,你这是被祖老一折腾掉皮了吗?看来他真的挺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