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彻底闭上眼睛之前,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身着白色衣裙奔向自己的姑娘。
云方睡了一小觉,睁眼的时候,身边空荡荡的,自己躺在一张偌大的通铺上。
他刚坐起身,门外进来一个穿着区府下人服的年轻人,张口就对着云方笑道:“小路子,你的好运气来了啊。”
云方指了指自己的脸,“小路子?”
“嗯?怎么了?替老爷挨了一棍子失忆了?那你的奖赏我和兄弟们可就分了啊。嘿嘿,瞧你这一脸惊讶的样子,放心,你用自己小命换来的奖励我们兄弟们怎么好意思给你祸祸了。喏,看到桌子上的银两了吗?都是你的,我们可没有动一星半点。别回头说我们不够意思。”这年轻人边说边把手中的药碗放在云方面前的桌子上,“给你熬得药,你一会儿就喝了,别等凉了难以下口。你喝完了继续休息。老爷说了,念在你有功的份儿上,等你身体恢复好了就去书房伺候,以后这赶马车洒扫的活儿就不用你插手了。好有福气的小路子,早知道会有这么好的安排,那天晚上歹人偷袭老爷的时候,我拼了命也要上去帮老爷挡下来的。”
年轻人叨叨完,试探了云方的额头并不烫手,心满意足道:“挺好的,也不高烧了,看样子是无大碍了。你休息吧,我出去做活儿了。我命不好啊,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没让我赶上。嘿嘿,不过我们不眼红你,大夫说你的烧再多烧半日,你小命就交代了。你这福气是自己用命换来的,你自己好好珍惜吧。”
云方待人走远了,屋子里恢复了安静,才从通铺上下来,径直走到了门口的镜子前面。
镜子的人赫然就是云方自己,为什么这人却能口口声声对着自己喊什么“小路子”?
云方使劲发力,想要打出符纸,却发现自己的指头只是在空中比划了两下,什么东西也没有。
云方:“我的法术呢?”
云方正在为这突然的翻天覆地的变化感到惊奇,却又发现了另一个更为震惊的事情,张伦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