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伦垫着脚看着围坐一团的赌|桌,忍不住喊道:“压大,大大大。”
云方无奈的提着张伦耳朵走到院子中心,“才来一会儿,已经按耐不住想要入局儿了?”
“小方方,我就是好奇。”
“不该好奇的东西不要好奇。看看那公子去哪儿了,我从进来就没有看到他。”
张伦一拍自己的脑门,“是啊,进来就跟丢他了,你不说我都忘记我们进来是做什么的了。来,我们分开找找,找到了喊一声。”
张伦沿着院子的小路往左,云方往右,两人分开寻找那个消失的小公子。
张伦走过了一座一座香气扑鼻酒气扑鼻的小屋子,听到了阵阵入耳的丝竹声,有些心猿意马间,听到了公子的声音。
“爷,您都好几天没来了,怎么?今儿来是还钱的吗?”
公子得意的摇摇头,“今天不还,改天还。我今天是来再预支一点玩玩,过几日一定来还上。”
“爷,不是小的要难为您,您也别为难小的。您已经在这里预支了太多的银钱,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您是不能再预支的,我们主子知道了可是要教训我的。”
公子笑道:“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知道我为什么敢这么有底气的让你预支吗?”
对面的小厮笑道:“还请爷告知。”
“我马上就是区府的乘龙快婿了,这点钱还不用放在眼里。你只管借给我,等我成亲的时候,光是她陪嫁过来的彩礼都够买下你们这里的本钱。快去,给我预支。”
“爷,您要不稍等我一下,我去叫主子亲自出来和你谈。这么大的事情小的可做不了主啊。”
“做不了主还不赶紧找个能做主的出来,浪费爷的时间玩儿呢?”
小厮赶忙陪着不是跑回了暗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