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在院中的凳子上看了半晚上的荷塘,终于下定决心,第二日让秋月出了一趟门。
看着熟悉的套路,看着秋月熟练的接过了小姐递过去的信件,两个人一脸的不解。
“又给那个男人送信?”张伦笑道:“还挺执着,石沉大海杳无音信,这小姐是脑子进水了吗?”
云方轻扯了张伦的衣袖,随着秋月的步伐穿墙而出。
隔壁的浪荡子已经走了,秋月如今也是可以自由出入区府的了,没有人会阻拦她。
秋月是小姐的贴身婢女,要不是因为那件事情挨了老爷的打,她的地位在区府是很高的,没有几个人敢拦她。
如今秋月出门虽然不比从前,但是好在也算顺利。
两个人站在大门口的台阶上看着秋月头也不回的朝着西边的街巷走去,互相对视一眼。
“跟上去看看?”
“走。”
这小丫头走的很快,目的地很明确。
“她这人不高腿儿不长的,怎么走起来这么快,我都快跟不上了。”张伦笑道:“她是急着去投胎吗?”
转过弯,张伦又道:“好家伙,和投胎也差不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