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车夫的祈祷起了作用,亦或者是张老爷和夫人此次散心的效用甚好,从花田回去两个月后,张夫人被诊断出有喜了。
张老爷高兴的在门口直接摆了一天的流水席,无论来者何人,左邻右舍,官员衙役,路过的商人路人,哪怕是要饭的,只要你能找到张老爷的门口,这口饭你就吃的上。
一天流水席下来,张老爷的嘴角都没落下来过,看得出是真的开心。
张夫人在屋子里送走了一波又一波的闺中好友,那是哭了笑,笑了哭,等到所有人都走干净的时候,已经月上三竿了。
张夫人坐在床边上几欲闭上眼睛,都强打着精神等张老爷回来。
张老爷进门,看到的就是靠着床幔子双眼通红的张夫人,心疼的几步上前问候:“怎么?可是肚子里的小家伙折腾你了?让你难受了吗?要不要我找郎中给你开点药缓解一下?”
张夫人抽抽鼻子笑道:“瞧你,我这是高兴的哭又不是难受的哭,动不动就吃药可不好,郎中不是说了吗?有什么问题及时找他来,不要随自己随便吃药,会出大问题的。”
两个人坐在床边互相依偎在一起,看着窗外皎皎明月,院中花香四溢,窗台上的红色花朵在月光下更加的妖艳无比。
张老爷笑道:“这花真能开啊,一瓶水居然能开两个月,而且这样子似乎和我刚摘回来的那一天一模一样,连个枯萎的意思都没有。这花一定不是什么凡品,就是不知道叫什么,可惜了。”
“你还说呢?叫你不要摘你偏要摘,你看你那日摘花被划伤的腿,至今还有印记。两个月的印记,能是一般的花枝划出来的吗?”张夫人笑着靠在张老爷的肩窝处,幸福的摸着自己的肚子道:“你说我肚子里这一个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你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都好在,还要健健康康的,都好。”
“得了吧,嘴上这么哄我,心中肯定想着要一个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