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爷满头细汗,模样痛苦,但是仍旧是忍着疼给大家吃了定心丸,“我没事的,就是被柱子蹭了一下。不过这个安全不是小事情。镇长,你还是要找人好好的检查一下这屋顶的每一根柱子是不是都安全,不能再砸到别人。”
镇上心虚的点头,看着人把张老爷给抬走后,扭头对身边的随从呵斥道:“叫你们偷工减料你们在地上做做手脚就算了,怎么还敢在头顶上,这要是砸死一两个,你说这锅是他背还是我背?都知道张老爷出了钱,人家本来也要出人,是我好不容易把你们这群酒囊饭袋给硬塞进去的,你们这时候就打我的的脸是不是太早了?去,赶紧找人回来给我检查,该换的给我换掉,该加固的给我加固好。所花的费用从的银钱里面扣出来,让你涨涨教训。”
随从一脸委屈却又不敢反驳,悻悻的一步三回头的去找工人前来维修。
土地庙的这一砸对张老爷说说严重不算严重,说不严重也挺严重。
张老爷的腰上没几天就好了,下地行走什么都的都没有什么问题,丝毫看不出什么后遗症。
但是——
张老爷感觉自己要孩子的希望更加渺茫了。
虽然张老爷没有说,张夫人没有责怪,但是从那以后,张老爷叫郎中上门的频率可是一次比一次紧迫,一次比一次看诊的时间长,吃的药也是一次比一次的难以下咽。
有懂行的人路过张府,被张府里传出来的中药味熏得不行,品断出是用来帮助张老爷繁衍后代的药材后,也就笑笑赶紧离开,并没有宣扬出去。
可是即便再没有人宣扬,这张老爷和张夫人成亲这么久,张老爷又腰缠万贯,两个人至今没有孩子,众人心中也基本有了评断,张老爷有问题啊。
张老爷生育有问题,这是藏守镇人尽皆知,却又闭口不提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