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曲流目中带刀,话中带冰,“闭嘴。”
“哈哈,刚才还千方百计的刺激我开口说话,这才过了多久就让我闭嘴了?你啊,不成器的。难怪你爹不喜欢你。你这种性子的人,很难招人喜欢的奥。也就是这个私生子,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一般正常人也不喜欢搭理他,才会和你搭上边儿,居然还真让他搭上了,呵呵,你们也算是般配。都是一样的垃圾。”
“小子,你说话的时候是当我不存在?”开天神祖抽了天君一记响亮的耳光道:“差不多就得了,我可没有说过我从不喜欢他的话,你不要妄自揣测我的心思,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像呐我当你的刀给你引战?”
“神祖。”天君吐了一口老血,从地上颤颤巍巍的重新坐起身,仰着头道:“其实我说的也没错,他这种性子的人,最是难以控制。我们都是坐过高位的人呢,应该都知道,这种人最难控制,对不对?你不喜欢他,除了这一点肯定还有别的原因,但是我敢肯定的是,这一定是你烦他的原因里最重要的一点,他不受控制。他太容易成为你的眼中钉,成为你日后行事路上的最大绊脚石。他的存在,对你来说,就是鸡窝旁边养了狼,不吃你的鸡不是因为他善良,只是因为还没有到他的饭点。阴曲流,你以为你爹烦你还能因为什么,因为你和他最像。我们这种人,最烦的人,就是对自己威胁最大的人。”
天君见邪风忱突然看向自己呵呵笑道:“你不用这么看着我,你确实和我很像,所以我烦你。不光是因为你的性子,还有你的一切,我看到你就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所以我烦你的很,我最后悔的就是在你年幼的时候居然没有对你追杀到底,才会留下祸根,成为我今天的最大的障碍。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回到当日见你的地方,当机立断的给你致命一击,让你永远埋葬在那里。”
天君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子恶寒。
身为天君,没有仁爱之心就罢了,原来骨子里居然这么狠毒,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想要杀害。听这话的意思,他自己已经追杀过一次了,只不过邪风忱命大没有让他得手?这居然是天君的本心?
众位天兵们刚刚还想着要不要保护一下天君,天君难得的有了血性,这么放任不管是不是也不太好。
天君此言一出,别说保护了,有几个愤青恨不能想要直接上去戳死天君,这天界居然有这么恶心的人,还是天界最高位上的人,真真叫人受不了。
阴曲流轻轻的按下邪风忱想要拉住自己的手腕,对着他小声安慰道:“你不生气我就不生气,放心,我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开天神祖也适时地提醒道:“不杀他也无妨,有很多让他生不起如死的法子。怎么?还是说生不如死的法子也能牵连上这个孩子?”